笔趣阁 > 穿越水浒之西门大官人 > 第三百二十三章 强盗逻辑
8:宋江是否“只反贪官、不反皇帝”
  
  “文革”时,曾在全国范围内发起了一个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叫做“评水浒、批宋江”。当局发表了一个指导性意见,说宋江是个“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投降派,是引导梁山农民起义接受朝廷招安、反过来去打另一支农民起义队伍方腊的叛徒。当局定了调,有谁还敢唱反调大家当然跟着“指挥棒”来了个大合唱。一时间,宋江“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批评声浪甚嚣尘土。岁月沧桑,当年“文革”的“英雄好汉”们已成了过眼云烟,可“文革”对水浒传的评价和批评犹时不时浮现在许多人、也包括笔者的心头。因此笔者觉得有必要拿出来向大家请教一下:那种说宋江“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论调是否正确以释众感、以正视听。
  
  在这里,笔者愿意先将拙见公之于众,以为“抛砖引玉”之举,因为既然学生提出问题来请教了,一些老师行家自然会出来释疑解惑。
  
  笔者认为:宋江“不反皇帝”是真,而“只反贪官”为假宋江之所以“不反皇帝”,乃是他清楚地知道,以“梁山”的实力尚不足与掌握全国资源的皇帝相抗衡自己的才智、能力也无法驾驭普天下的官吏百姓。如果梁山真有力量来推翻皇帝,野心勃勃的宋江是会毫不犹豫地高举“反皇帝、除昏君”的大旗。打垮北宋朝廷来取而代之的。宋江一伙非常明白:朝廷屡次派兵进剿梁山所以均以失败告终,乃是梁山占了地利所致。梁山攻打一些城市所以能得手,也是因为事出突然,朝廷无法预料梁山何时会向何处发动进攻,急切中更无法调集足够力量来对付梁山。但梁山虽然偷袭某城得手。也颇费艰辛,又无法守得住,最后只有弃之而去。宋江如果不自量力、竟敢公然和皇帝叫板、与朝廷为敌,妄想争夺皇帝宝座。皇帝一旦“龙颜震怒”,以全国之力来拼梁山一偶,失败的毫无疑问必定是梁山,只怕还会给梁山带来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宋江“不反皇帝”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不能、也不敢向皇帝发起挑战,并不是他“忠于皇帝和忠于那个体制”。
  
  宋江“只反贪官”也不是事实,因为根据水浒传的描述,晁盖、宋江领导的梁山势力所攻陷的地方,按先后次序排列,主要有晁盖领导打江州、打无为军宋江领导打祝家庄、高唐州、打青州、打华州、打大名府、和打东平府、东昌府和曾头市,但攻打的原因都不是因那里的官吏贪渎,梁山才兴义师去讨伐的。而是因为这些城市或侵犯、损害过梁山利益,或因梁山要劫夺这些地方的钱粮。
  
  比方说晁盖打江州是为救宋江、戴宗,打无为军是为抓黄文炳替宋江报仇雪恨晁盖先打曾头市、是因曾头市抢了段景住献给梁山的“千里玉狮子”宝马,还扬言要与梁山做对。前去曾头市打探消息的戴宗回来汇报说:“那曾头市上聚集着五七千人马,扎下寨栅,造下五十余辆陷车,发愿要与我们势不两立,定要尽捉俺山寨中头领,做个对头。那匹千里玉狮子马,现今与教师史文恭骑坐。更有一般堪恨那厮之处,杜撰几句言语,教市上小儿都唱道:摇动铁镮铃,神鬼尽皆惊。铁车并铁锁,上下有尖钉。扫荡梁山清水泊,剿除晁盖上东京生擒及时雨、活捉智多星,曾家生五虎,天下尽闻名没一个不唱,真是令人忍耐不得”。一番话,激得晁盖勃然大怒,遂兴兵去攻打曾头市了。宋江后打曾头市则是因为曾头市又夺了梁山采购的二百多匹马、顺便为死在曾头市的晁盖报仇
  
  宋江打祝家庄是为应石秀、杨雄之请求去救时迁以及攫取那里充裕的钱粮。当时晁盖因时迁偷吃祝家庄报晓鸡惹出事端被捉,同行的石秀、杨雄逃回梁山求救,认为丢了梁山的脸,有污梁山威名,发怒要杀石秀和杨雄。“宋江劝住道:不然,哥哥不听这两位贤弟却才所说,那个鼓上蚤时迁,他原是此等人。以致惹起祝家那厮,岂是这二位兄弟要玷污山寨我也每每听得有人说,祝家庄那厮要和俺山寨敌对了。哥哥权且息怒,即日山寨人马数多,钱粮缺少。非是我等要去寻他。那厮倒来吹毛求疵,因此正好乘势去拿那厮,若打得此庄,倒有年钱粮。”,可见宋江要去打祝家庄,一是因为祝家庄要与梁山做对,二是想抢劫祝家庄丰裕的钱粮,并不是因为祝家庄有什么恶霸、贪官。
  
  打高唐州主要是为救梁山的大恩人柴进先著戴宗进城去打探消息,待“小校来报:戴院长回来了。宋江便去迎接,到了堂上坐下,便问大官人一事,”当戴宗告诉晁盖和宋江:“因李逵打死殷天锡见今负累了柴大官人陷于缧绁,下在牢里柴皇城一家人口家私,尽都被抄扎了。柴大官人早晚生命不保。”于是,“晁盖道:柴大官人自来与山寨有恩,今日他有危难,如何不下山去救他我亲自去走一遭。宋江道:哥哥是山寨之主,如何可便轻动小可和柴大官人旧来有恩。情愿替哥哥下山。”就这样发兵去打高唐州了。并无半句问及高唐州知州是否贪渎一事。
  
  打青州是因宋江的徒弟孔亮因叔父孔宾、哥哥孔明即宋江的另一名徒弟都被青州知府拿了,孔亮向桃花山李忠、周通,二龙山鲁智深、武松、杨志求救杨志认为三山兵少力微,只怕无法打下青州、救出孔宾和孔明,叫孔亮立即去向梁山求救。孔明来到梁山后,书中写道:“宋江慌忙下山迎接。孔亮见了,连忙下拜。宋江问道:贤弟缘何到此孔亮拜罢,放声大哭。宋江问道:贤弟有何危厄不决之难,但请尽说不妨。便当不避水火,一力与汝相助。贤弟且请起来。”当孔亮告诉宋江,因哥哥与人等闲气,杀了人家一家大官府来捉,他们兄弟便上了白虎山占山为王,官府便将他们叔父孔宾拿了,他们兄弟率喽罗去救,哥哥孔明又被呼延灼捉去了。因此来请师父宋江去解救宋江便告诉孔亮:“此是易为之事,你且放心。”于是就发兵去攻打青州救孔宾、孔明去了。
  
  打华州是为救被拿的史进和鲁智深打大名府则是要救被梁山用计送进了监牢、再准备救出来好让他上山入伙的卢俊义,以及此后为救卢俊义失陷在大名府的石秀而兴兵的。
  
  打东平府、东昌府的理由更加简单,书中写道:“宋江又道:目今山寨钱粮缺少,梁山泊东有两个州府,却有钱粮一处是东平府,一处是东昌府。我们自来不曾搅扰他那里百姓,今去向他惜粮。可写下两个阄儿,我和卢员外各拈一处。如先打破城子的,便做梁山泊主,如何吴用道:也好。卢俊义道:休如此说,只是哥哥为梁山泊主,某听从差遗。此时不由卢俊义,当下便唤铁面孔目裴宣,写下两个阄儿,焚香对天祈祷已罢,各拈一个。宋江拈着东平府,卢员外拈着东昌府,众皆无语。”就这样,梁山攻打东平府、东昌府的战争便拉开了大幕。
  
  从水浒传的描写看来,梁山发动的所有大规模军事行动,都只是为了如下原因:或要消灭与梁山做对头的敌人,或打算抢劫对方的钱粮,或因对方抓了梁山的头领、损害了梁山利益。没有一次是因为那里的官员太贪、搜刮百姓太利害,因而梁山要去“弔民伐罪”、反那个贪官、杀那个贪官、拯救那里的老百姓而兴师动众的。相反,梁山每进攻一处城市,都是不分官吏军民、大肆进行烧杀抢掠,给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带来了严重的伤害。
  
  而且,宋江如果是个“只反贪官”的人,梁山招纳的一些文官武将、朝廷官吏,他就应该先去严格审查这些人未上梁山前究竟是贪渎之人、还是清廉之人。是贪渎的就拿去杀掉、最起码也不能让他加入梁山好汉的队伍是清廉之人才能让他们成为“梁山好汉”中“光荣”的一员。
  
  还有,有些财主加入了梁山,如“九纹龙史进”、“小旋风”柴进、“扑天雕”李应,“玉麒麟卢俊义”等,梁山也从来没有审查过这些人上梁山前是不是“为富不仁、祸害百姓”的恶霸。而是只要对梁山有利的,管他是贪官、还是污吏管他是恶霸还是劣绅,一律不嫌不弃、照单全收。如果是与梁山作对的,即使是像包拯那样为民除害的清官、好官,梁山也照杀不误。
  
  特别有一点值得指出的是那个高太尉高俅是当时人人皆知、无恶不做的大奸臣、大贪官豹子头林冲就曾深受其害。当高俅带兵进剿梁山被梁山抓住时宋江不但没将这个有名的大贪官杀掉反而卑躬屈膝地对高俅以贵宾之礼款待,不准林冲杀他报仇最后还将高俅贿以重礼送走了。水浒传中写道:“宋江、吴用、公孙胜等,都在忠义堂上。见张顺水渌渌地解到高俅。宋江见了,慌忙下堂扶住,使其取过罗缎新鲜衣服,与高太尉从新换了。扶上堂来,请在正面而坐。宋江纳头便拜,口称死罪”。“当时宋江便教杀牛宰马,大设宴席,一面分投赏军,一面大吹大擂,会合大小头领,都来与高太尉相见。各施礼毕,宋江持盏擎杯,吴用、公孙胜执瓶捧案,卢俊义等侍立相待。宋江开口道:文面小吏,安敢叛逆圣朝,奈缘积累罪尤,逼得如此。二次虽奉天恩,中间委曲奸弊,难以缕陈。可望太尉慈悯,救拔深陷之人,得瞻天日,刻骨铭心,誓图死保。
  
  高俅见了众多好汉,一个个英雄猛烈,林冲、杨志怒目而视,有欲要发作之色,先有了十分惧怯。便道:宋公明,你等放心高某回朝,必当重奏,请降宽恩大赦,前来招安,重赏加官,大小义士,尽食天禄,以为良臣。宋江听了大喜,拜谢太尉。当日宴会,甚是整齐。”
  
  “第三日,高俅定要下山,宋江等苦留不住,再设宴席送行,抬出金银彩缎之类,约数千金,专送太尉,为折席之礼众节度使以下,另有馈送。高太尉推却不得,只得都受了。”
  
  宋江拿从民间劫掠来的钱财贿赂贪官,这种做法象是“只反贪官”吗可见“文革”时“评水浒、批宋江”说宋江“只反贪官”是毫无事实依据的空穴来风不知道他们得出这种结论的依据究竟来自那里
  
  笔者认为,硏讨、评价某本,必须以原著为主要依据,即便水浒传原著是从许多“话本”的素材编辑而成,但在编辑过程中,必然经过了作者的大量取舍增删及自己的一些修改虚构,一经成书,就当以书中描写的情节为准。因为我们不是在研究史书,而是在看一部。史书应当基本上符合史实,的情节却是以虚构为主的。我们要品偿、批评一本,当然只能以这本的原著为准,原著外的资料只能作为辅助材料。而且只有当原著某些情节有疑义、有争议时才能去参考其他资料予以佐证。当原著的含义明白无误时,不能丢开原著去凭空臆测或杜撰,更不能以原著外的某些资料来否定原著描写的含义。水浒传的原著中,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宋江等梁山好汉“反贪官”的描述。说明梁山事实上并没有举起“反贪”旗帜,没有将“反贪”当作自己的使命。他们只是反对一切“与自己作对的人”,他们的所作所为完全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大概“文革”时所得出宋江“只反贪官”的说法只不过是一种“想当然”的做法而已。
  
  由此可见梁山所谓“替天行道”、所谓“只反贪官”的说法都是一种根本不存在的臆断。其实以宋江为首的“梁山好汉”们只不过是一伙啸聚山林、杀人放火、为非作歹、祸国殃民的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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